黄金书屋---打“哑谜”的孩子——作曲家施光南的故事
打“哑谜”的孩子——作曲家施光南的故事
文化娱乐
王维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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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盲”家庭1940年,施光南诞生在山城重庆。4岁的时候,在小学当校长的妈妈不
黄      忍心把最小的宠几独自锁在家中,便把施光南带到了自己任职的小学里读书。
            翌年,重庆市准备举办小学生音乐比赛。学校举荐颇宫天资、锋芒初露的施光南去登台
 金     竞技。赛前,音乐老师煞费苦心,为他精选演唱曲目。施光南却不以为然,另辟蹊径,哼哼
        唧唧,自编了一首歌:“春天到了,桃花开开,小鸟飞飞,黄鸳在树上叫。它们快活,我也
  书    快活,我们大家都快活。”赛场角逐,施光南一鸣惊人,居然荣获小学乙组第二名,抱着大
        木马奖品,凯旋而归。这支被他母亲记录下歌词的歌曲,就是施光南的处女作《春天到
   屋   了》。那年,他刚刚五岁。
            家庭熏陶,耳懦目染,子承父业,似乎应是造就,‘神童”的天赐良机。说来难以相
------  信,酷爱音乐的施光南却名副其实地生长在一个“音盲”的家庭:姐姐习文,哥哥学工,妈
        妈办教育,爸爸搞经济,全都与音乐绝缘。既无渊厚家学,又无名师点拨,幼年的施光南音
黄      乐天赋之高、创作灵感之强,叫人赞叹不已。
            打起了“哑谜”1956年盛夏的一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少年合唱团音乐会在人民剧场
 金     举行。谈笑风生的人们熙熙攘攘,鱼贯涌入明亮的大厅。此刻,一位少年缓缓地踱着步子,
        徘徊在路灯的阴影下。他真想喊一声:“谁有多余的票子?”但是不敢。他在急切中默默地
  书    等待着。有位好心的大叔看出了少年的心思,免费赠送给他一张晚会票。他如获至宝,欣喜
        地连连道谢。
   屋       “下一个节目:《懒惰的杜尼亚》……”优美动听、明丽欢快的旋律,博得了真诚的掌
        声。等票的少年笑了……还是这一年的夏天。在青岛高干疗养区俱乐部,舞厅乐池中竖立着
------  一排排的乐谱架。一位少年好奇地翻动着乐谱。突然,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晚上,少年
        悄悄地坐在舞厅的一隅,静静地期待着。终于,乐队开始演奏一首《圆舞曲》。少年又笑
黄      了……1957年夏天,北京10音乐刊物《圆明园歌声》给他们带来过多少欢乐和愉快呀!
        对!精选成册,捐款誊印。当辑录了三十多首中外民歌的册于出版后,学生当中的一个——
 金     那位等晚会票和被拒之舞厅门外的少年,再一次笑了……他为什么笑?原来,那连行家也没
        提出过疑问的《懒惰的杜尼亚》和不胫而走,流传到青岛的佚名的《圆舞曲》及装订成册的
  书    三十多首中外民歌,根本不是有着“阿查都力亚”、“方耀”、“阿热布森”等古怪名字的
        作曲家的作品,而统统出自施光南之手。
   屋       施光南为什么要跟社会打哑谜?其一,当时他十分腼腆,怕羞,不喜张扬;其二,他觉
        得好玩,‘哑谜”使他感受到某种心灵上的快乐,其三,他认为只有如此,才能得到不偏不
------  倚的公允评价。基于此,他接办《圆明园歇声》以后,在刊载当时流行歌曲的同时;也把自
        己的“私货”——那些标着不同国家、民族、作者而实则都是他自己创作的作品塞进了这个
黄      刊物。施光甫十二岁时创作的《懒惰的杜尼亚》和《圆舞曲》,就是通过这个刊物以讹传
        讹,流传到了社会。
 金         落第,从头开始初中毕业,施光南执意要考音乐学院附中,而父母希望他按部就班学完
        中学课程,就这样他被劝阻住了。父母的疏忽给儿子的心灵蒙上了浓浓的阴影。
  书        “报考音乐学院!”上音院附中的希望破灭后,施光南只有背水一战,直接报考音乐学
        院了。音乐学院作曲系的招生简章上白纸黑字:考生要具有相当水平的乐理、和声知识和一
   屋   定的钢琴水平。乐理知之甚少;和声,一窍不通;钢琴,没有摸过,连五线谱还不太熟悉
        呢,能行吗?“考!一定要考!”妈妈知道儿子未偿的宏愿后,深深地感动了:“我们实在
------  不知道你是这样热爱音乐你现在需要什么?”“一切从头开始。学习钢琴。”这时,离考期
        仅剩半年时间了。
黄          施光南临阵磨枪,买来一本《拜尔钢琴初级教程》。母亲四处托人,寻找钢琴教师。费
        尽周折,终于打听到一位家住东单的私人钢琴教师林太太。带上学费和礼品,施光南随着母
 金     亲匆匆赶到了林太太家。
            林太太正在教一个很小的女孩子弹琴,看到“不速之客”上门,问:“找谁?
  书        ”“我们是来学钢琴的。”“谁学?”“他!”母亲连忙把身材高大的施光南推上前
        去。17岁的施光南恰好跟学琴的小女孩站到了一起。“他?我从来不教这么大的人。喏,
   屋   手指早僵了。”母亲一再解释,林太太无动于衷,母亲只得无可奈何地拉着施光南从原路返
        了回去。
------      一晃半年,施光南忐忑不安地走进了考场。第一关是笔试。由于不懂音乐术语,答得风
        马牛不相及。第二关是面试。坐在当中的音乐学院副院长江定仙说:“先弹一首奏鸣曲
黄      吧。”“我只能弹莫扎特的《G大调小奏鸣曲》。”考场一阵骚动。
            这样简单的曲子,只配去考音乐小学!纵是这样简单的小曲,施光南还是一个音符一个
 金     音符地死抠出来的。施光南有些心虚,手指颤栗,不断出错,整个乱了套,只弹了四分之一
        就再也弹不下去了。
  书        ……企望金榜题名,偏偏名落孙山,施光南看榜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了。正当他处
        于山穷水尽之时,突然接到了江定仙教授的一封书信:“施光南同学,你的基础知识较差,
   屋   但考虑到你有良好的音乐感觉和作曲才能,建议你去附中插班学习,打好基础。”
            东去的列车,把施光南带到了海河之宾的天津。他将在当时还设在这里的中央音乐学院
------  附中开始新的生活。
            攀登音乐殿堂的道路,还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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