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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 在 总 论 》
杨思基

一、 绪论	1
二、 存在的分类	2
2-1、个体	2
2-2、生命体	4
三、 系统	7
3-1、 社会	7
3-1-1、人类社会	8
3-1-1-1、人生的意义	8
3-1-1-2、人类社会的意义	10
3-1-1-2-1、经济	10
3-1-1-2-2、宗教	11
3-1-1-2-3、哲学	12
3-1-1-2-4、科学	14
3-1-1-2-5、政治	17
3-1-1-2-6、文化	20
3-1-2、其他社会	20
四、总结	20

 一、绪论

存在即得知,不存在即不得知;得知即存在,从不得知即遑论存在。
孔子先生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在我看来,这句话不仅仅具有指导如何求知做学问的意义,同时也是人对存在问题的基本立场:知之为存在,不知仅仅为不知。有人争辩说:实践反复证明,许多东西就是在我们并不知晓的情况下早就已经存在了的,而且还有许多我们不知晓的存在在等待着我们去发掘。孰不知这个结论如果成立的话,也只能是他知晓后的结论,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这都是反复证明后的结果。
    得知即感觉、信号、信息——存在即感觉、信号、信息。简称为存在即信号。
    信号者即为我们感觉到的任何东西。接触并通过我们目前称之为光、力、热、化学反应等等信号以及借助这些信号媒介所寓含的抽象信号,我们接受、感觉、体验到了的所有信号就是我们称谓的存在。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一无所有。
    得知者仅仅在得到了信号时才确立了自身的存在;被确认为存在者仅仅在其信号被接受时才成其为相对于信号得知者的存在。
一个人在他感觉到了什么信号的时候,他才确立了自己的存在;在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信号的时候,他无法知道他是否有感觉本身,他无法自我确定,对他自己而言他无从得知自己是否存在着——‘对他自己而言’这句话也无从说起啊。
笛卡儿先生说:我思故我在。我知道了信号、我处理着信号,因此才确立了我自己的存在。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得到信号、思考处理信号、表达信号的过程就是信号交流的过程——听觉的、视觉的、触觉的、味觉的和嗅觉的、神经的信号,以及这些信号中载荷的可意会的抽象信号就是人所指称的存在的本原和全部。首先对人而言,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对别的存在而言,我们得知的情况也同样如此。
    一个自以为有感觉的人发现了一样东西:有一定的大小、形状、颜色;他上前摸了摸,有一定的硬度、糙度、温度;他嗅了嗅、舔了舔,有一些味道;他用手推了推,十分沉重;他用水浇一浇,用火烧一烧……他接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信号。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人,他也做了一系列同样类似的举动。最后这两个人共同指着它约定了一个称呼,叫做‘石头’,并且还在地面上用树枝约定了一个对应于石头的抽象的书写符号。
    以后又陆续来了许多人,他们围着石头折腾了许多花样,相互之间还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讨论和争吵,并且还提出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报告。这些报告也就是目前称谓的哲学、宗教、科学、预言等等人类对世界的认识成果。
    但那位仍守候在石头旁的第一个观察者始终坚信这样一个事实情况:这些人提出的报告尽管可能都不完全相同,但却都是来自于或针对于称之为‘石头’的信号的。他们提出的报告中有许多结论虽然各不相同,或分歧很大,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做法是同样的:真知灼见——如果是的话——均来自于他接受到的信号!他得出的结论并不重要,而他是如何得出结论的、他是凭什么得出结论的,才是关键之所在。
    实实在在的存在仅仅是指实实在在的信号。实实在在的石头仅仅是指我们得到了一些它表达出来的信号。除了目前得到的信号,我们还可能得到更多的信号,还有什么别的吗——如果有的话,依然还是信号。
    人们常说:我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恰恰指的是看得见的视觉信号、摸得着的触觉信号啊。
    有人说在这些表面的信号的背后可能还隐藏着什么,而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但我们如何去确定有无隐藏着的存在——比如上帝呢?我们所能够做的依然只有:去努力搜索它确实存在的信号吧!
    此时此地我们是如此这般、此时此地石头是如此这般、此时此地天地是如此这般;因为天地此时此地是如此这般,所以我们此时此地才是如此这般、所以石头此时此地才是如此这般;因为我们此时此地是如此这般,所以石头此时此地才是如此这般、所以天地此时此地才是如此这般啊。
    存在即信号交流——运动着的、相互作用着的、变化着的、交换着的、不断创新着的信号交流。
    
    二、存在的分类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那么存在的分类就是信号以及交流方式的分类:
    1)、按照人是否可见,分为有形,如光;或无形,如力。
    2)、按照人是否可直接感受,分为显性,如力;或隐性,如次序。
    3)、按照人是否可知有另外寓含的信号,分为实物,如热;或虚物,如语言。
当然还可按照人是否可听、可触摸等等标准进行更细致地分类。每一种信号并非固定地对应于某个单一的类别,一是因为每个信号的多样特征;一是因为每个信号的多变的可能;一是因为人接受信号的局限范围。比如光也同时是可直接感受的;它也是一种实物;它可转化为热;而且人对一定的范围外的光还可能直接感觉不到它的存在,那么它就又是隐性的了。另外,虚物里寓含的抽象信号是隐性的,且往往假借于实物进行交流,比如口语就借助于声音。
一个物件、一段思想即一个个体往往是多种类别的信号的复合体。

2-1、个体:信号交流的范围
    一个存在的个体是指这样一个信号交流的范围:其内部之间的信号交流不同于其与外部之间的信号交流。所谓个体的内部是指一些信号仅在一定的范围里交流,一些信号的内容、方式、程度、次序等等仅在一定的范围里分享、作用、兼容,表达为某些交流的一致、相似、关联和协作。一团星系、一只地球、一个国家、一个人、一块石头、一句话、一枚细菌或一个原子之所以称之为一个存在的个体,就是因为有些信号是只在这样一个范围里交流的。这个范围之外的即是我们所说的环境。
    一个国家具有一定的独有的地理范围、人群特征和行为规则;一个人具有的血液就只在这个人的体内生成、代谢、流通;一块石头表达为一致的固态、近似的联结程度、连续的外观形状;一段词语蕴涵着一定的意思。个体不仅仅是指看得见、摸得着的物件,而是任何一个或一团交流着的信号的范围,比如一个星系、一块石头、一束光、一声响、一个念头。
    所谓个体的外部是指那些与这个个体的交流有别于这个个体里的某些信号交流的存在,但外部的信号却依然是这个个体里的信号得以交流的先决条件——个体是内内、内外交流的过程。比如地球是某个人这一个体的外部,地球环境与这个人的信号交流虽然不同于这个人体里的某些信号交流,但地球环境所表达的引力、气压、温度、食物等等却是这个人之所以是这个人的先决条件。
    这就是说一个个体是在外部信号的不断地支持和供给下保持并演化它的存在状况的。一个个体接受着、表达着信号,也就意味着它在接受着、耗用着、当然也同时在影响着外部信号;就意味着它是运动着的、变化着的、交换着的、创新着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一种不断刷新的状态。
    个体之间以及个体与全体之间互为对方是如此这般的先决条件。个体是与外部交流着的个体,没有完全孤立的个体。与其说全体是由个体组成的,不如说个体是由全体造就的。个体就是包括这个个体在内的全体的信号交流的一部分,个体就是全体的的信号交流的一定范围。没有个体就没有全体也等于说没有全体就没有个体。个体是全体(包括这个个体)的交流在一定范围里的某个过程。个体就是差异。差异就是交流的本意——没有差异,何谈交流!
    如此说来,我们所指称的个体只是全体在这里的一些表达,两者是交流着的、连接着的、不可分割的——而分割也是一种连接和交流。我们是试图通过个体来了解全体的,但我们可能永远无法了解到全体:我们处在全体之中,我们只是全体交流着的某个过程,曾经发生的信号可能不再有了、正在发生的信号可能无缘掌握、将要发生的信号可能无法得知。所幸的是我们知道目前的一个个体就是全体的一部分表现,就代表着全体在这里的一种状态。比如我们不知道宇宙的全部情况,但我们可以较多地了解地球的情况;我们可能不完全知道地球的过去、现在或将来,但我们知道目前的地球表达了宇宙的一种状态:那就是整个宇宙目前还允许我们如此这般地生活着——那就是说宇宙目前还如此这般地存在着。
有没有最小的个体,或者说有没有最小的信号单位?1)、 这要依赖于传递信号的信号媒介和我们接受信号的分辨程度。传递信号的媒介如果是粗糙的,它就无法传递精细的信号;我们接受信号的感官或工具的能力、或处理信号的思考能力如果是有限的,那么我们就只好止于目前最小的。2) 、如果没有最小的止点,或者说是可以无限地分割下去的,那也就意味着是无法求证的,我们只能说分割仍在继续着。3)、 要么这个问题本身不成立,因为我们无法确立‘最’的标准,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外形的大小以及分量的轻重上见到过任何‘最’什么什么的东西。这个‘最’字的意思只是我们已知的小范围里的比较结果,而我们的已知范围却一直是在变化着的。我们还从来没有做到过、也可能永远做不到所有范围、所有时刻的穷极对比。4)、存在的个体的形态在一定的外部环境下是相互转换的,一个个体在不同的外部环境中转化为另一种存在形态的临界量会有所不同,因而何为这个个体的最小单位要因地、因时而异。由此可见,最小的单位与最大的环境有关,换句话说,最小的也是最大的。
那么有没有最大的信号单位,比如说宇宙是不是无限大的呢?如果是无限大的也就是无法验证的。存在就是信号交流,没有信号交流的地方就是宇宙的边界。这样的边界的情况可能就是这样的情景之一:你表达的信号全部被接受而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回来的信号;或者你表达的信号被全部驳回而无法到达那里。
设想囊括全部的存在于一体的情景,那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唯一存在的最大的个体了,因而它也是最小的——因为不管如何分割,它依然是一个个体,一个不能再细分的个体。换句话说,最大的也是最小的。
    考察两个个体之间的交流情况,我们怎么界定所发生的过程呢?比如一个人拿起一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咀嚼,这口苹果进到了胃里、小肠、大肠、部分被吸收,部分成为残渣被排泄。在这一系列的交流中这两个个体——人和苹果——都发生了变化,结果是人变成了苹果还是苹果变成了人呢?以或是变成了一个新的人和一只新的苹果?或新的人另加一个新的个体——一堆残渣了呢?
    如果这两个个体交流之后的结果尽管与吃苹果或苹果进入人体之前有所不同,但仍然还表达为人的特征,我们就说是产生了一个新人;如果还有排泄的残渣,那就是又另外产生了一个新的个体。
如果结果是产生了一个新的人和另一个新的个体,那么应该从什么时候算起那一口苹果就是这个人的一部分了呢?是从他拿起苹果的时候算起,或是从咬进嘴里的时候算起,或是从消化的时候、吸收的时候算起呢?我认为应该从消化的时候算起,因为被消化的那一部分苹果才算是参与了真正属于这个人的并以此区分这个人与外部的信号交流。如果吃进胃里的是一块不被消化的石头,那么这块石头就不属于这个人的一部分。
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是不是一个生命的个体,因而应该享有独立的自然人地位呢?如果胎儿与孕妇的交流等同于孕妇的各个器官之间的各项主要的生理信号的交流,那么这个胎儿只是这个孕妇的一部分,直到胎儿脱离孕妇,脐带不再传递两者的生理信号为止,这时的胎儿就是一个婴儿个体了。如果胎儿与孕妇的交流并不等同或大部分不等同于孕妇所特有的生理信号的交流,那胎儿就是一个独立的自然人。这就如同把一个受精卵放在一个器皿里养育的情景大致一样了。
    两个个体的交流的后果当以双方在交流中表达信号的支配程度来决定,在交流中占支配地位的一方对交流的后果起主导作用。如果人吃进去的是一把足够多的毒药,那就由毒药来决定交流的后果。如果一个人是和一头强壮的狮子徒手交流,那交流的后果多半是一头新狮子、一堆人的骨头和稍后的一堆残渣。但当一颗由人表达出来的高速飞行的子弹和狮子交流时,那结果就可能又有所不同了。
    个体就是信号交流的差异,个性仅仅在交流中表达;个体之间没有决绝的边界——而边界也是一种连接和交流。    

    2-2、生命体:维持并拓展当下的信号交流的个体
    生命体或称之为生物的存在是我们目前所知的已经普遍划分的两大类复合的存在信号的形态之一,另一类即非生命体或叫非生物。但这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呢?我们是以什么标准去区分它们的呢?这应该是因人对存在的认知而形成的许多学科里的十分引人入胜的地方,当然也同样是哲学思考的最有趣的信号材料之一。
    迄今为止我们所知道的生命体和非生命体归根结底皆为这样的个体,即其内部之间的信号交流不同于其与外部之间的信号交流,即具有各种独有的属性表达的个体——在目前的环境中总是表现出相同、稳定的性质的元素以及其他为数不多的基本信号(粒子)——的不同方式的交流组合。如此说来,我们所知道的世界也仅仅就是有限的数种元素和其他几种基本信号的不同秩序的组合与轮回。每一个比能够表达元素的属性的最小的个体更大的存在个体之所以即此非彼皆是其组成元素和基本粒子与外界信号的花样翻新的相互交流的结果。元素亦是更小单位的不同的其他基本粒子与外界信号的相互交流的结果。生命就是这样一些称之为元素以及其他基本粒子‘生’出来的。存在就是信号交流的状况,实际上也就等于说:每个个体都是元素以及基本粒子这些‘活’物的某种‘活’法——万事万物皆是‘活’的,皆是生命体或生物。无事无物不是广义上的生命体——有始有终、从无静止。‘始’即‘生’,而‘终’就是另一‘生’的开始。那么就是在这个万物皆活物的基础上交流产生了我们极力称颂的狭义的我们通常称谓的生命体或生物:即这样的一种个体:当下的信号交流是此交流可持续进行并有望拓展的前提和保障。
‘活’东西不是由‘死’东西组成的,而是由本来就是‘活’的东西组成的;生命体不是由非生命体组成的,而是由本来就有生命的个体组成的。我们目前普遍认同的生命现象就是活生生的所谓的非生命体在信号交流中产生的更积极的态度和愿望:维持和提高目前在此环境中的信号交流的能力,同时寻找、添加和巩固其他的信号交流的可能和途径。虽然我们目前称谓的非生命体不表现或不明显地表现这种倾向和姿态,但那种具有生命特征的倾向和状态却都是非生命体的意向的结合后的表达。生物、生命体只是非生物或非生命体组成的一种更为活跃的组织和系统。由此看来,‘生’与‘死’在有些场合应该是极其模糊、难以分辩的。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但仅仅是搭伙交流的方式和内容有所不同了;或某些更为统一、协调的信号交流改变了、停止了。如此而已就是我们称谓的生死之别。
存在是‘活’的,因而才有‘活’的生物;存在是不‘死’的,因而万事万物皆是生命体。宇宙是‘活’的,因而才交流产生了我们人类这样的‘活’物,‘死’东西产生不了‘活’东西,如同静止产生不了运动一样,而我们从来就没有见到过‘静止’。我们目前圈定的生命体和生物只不过是比我们称谓的非生命体和非生物的信号交流的状况更活跃、更有较为执着的倾向罢了。
    任何一个个体都有其独有的交流的倾向和态度:此时此地是此样;彼时彼地是彼样。任何个体对于自己的改观都有自己的条件和要求,但非生命体对于任何有可能完全改观自己的信号来访听之任之,不做预期的规避、挑选和追寻(这大概也是禅宗所尊崇的随缘和本原吧);而生命体却在追寻着那些使得这种追寻至少仍能继续下去的信号交往(凡俗红尘滚滚而来)。
    具有明显的交流倾向和态度的生命体是由不那么明显具有交流倾向和态度的非生命体造就和培育的,比较活跃的‘活’物是由另一些不怎么活跃的‘活’物组成的,以此来解释生命体的诞生就极为自然和通顺了。生命的出发点和动机是本来就有的,那就是存在的本原——活灵活现的信号交流。所有的存在现象就是‘活’的现象,存在的就是有生命的。与其说:生命在于运动。理应为:生命就是运动;运动的就是有生命的。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每个存在个体都是在另外的存在个体的认同、影响、参与和供给中实现的,也就是说‘存在’是一个存在链。生物的诞生和持续存在亦是在外部的不断地认同、影响、参与和供给中发生和保持的,那也就是说,生物现象亦是一条更俱特色的存在链——生物链——包括生物之间以及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交往和链接。因此我们应该把生物的诞生和演化总结为‘物交天合、适者共存’——这也是存在就是信号交流的基本写照,这要比达尔文先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说法更为恰当。
    作为存在链的一部分,生物链除了具备‘存在’所普遍具有的‘活’性外,更具有非生物所没有的缤纷多彩的活法:
1、	长短互补,强弱互助
强、弱信号的交流往往以强者的表达来主导结果,但生物链的存在和长时间的延续以及壮大也说明了生物界里的和平相处、互为补偿的情景。所有的生物都在身前或死后以提供其他生物的需要产品作为自己持续和完善生存的手段,以是或非自觉自愿的合作作为生物链得以巩固的基础。物种之间因有不同而交流,因各有所需而合作。谁都不是独自完美无缺、自给自足的,谁都是在他物的认可、赞助中生存的。交易是友善和免费的,需要对方代劳的事宜往往只需对方无心的处置,这样的关系既是双赢又可持久。而且往往信号表达的强者还充当有利益关系的弱者的保护伞,甚至是主动、默认或无奈的寄居地(共产的雏形?)。一个物种的自身系统为了持续和拓展的保障而不断的庞大化也意味着可能更多地接纳或造就可在这个系统里的某个小范围里自主地进行相对独立的信号交流的小物种;另外,一些物种也恰好需要这样一种较庞大的系统来维持自己的生存,就如同人类需要一个庞大的自然系统来维持自己的生存一样。这样,许多物种就在自己的体内包含和容纳了其他的物种与其生死与共且代代相随——比如人体里的一些细菌和病毒——这也是一种更加牢固的共存现象吧。
2、 弱肉强食,强弱转换
当两个生物个体或两种生物个体单独相遇时,信号表达强势的支配信号表达弱势的,但当弱势群体协调一致地表达信号时,此群体可能就转为强势的了(众多弱信号的一致表达可能胜于寡少的强信号);或当弱势物种能更融洽地与除敌手之外的其他外部环境进行信号交流时,再论谁强谁弱,就难以定论了。再者,相对弱势的物种可能会去支配更加弱势的物种,或能迎合另一个强势物种的善意需求,从而得到强势的庇护;相对强势的物种却有可能不敌它的弱敌的弱敌。总之,在没有一个物种或一个物种的个体能够支配所有的其他个体或环境时,它都是在相对强与弱的地位中摇摆的,是不完美的,就是说从整个生物链来看,强弱之间是互吃互食的。能够在共存中保持持续强势的物种可能是那些左右逢源、既不畏强暴又济世救弱的个体或种群。畏惧强暴则危及生存安全;不扶助弱势,则可能断绝了供给的来源。有些物种因软弱而灭绝,但同样有物种因强大而消亡,因为它可能强大到了能够或几近摧毁所有有关的受体的程度,因而丧失了继续强大的必要和有效持续的供给;或所谓的强者仅仅是在对抗中强大,而对抗并不是生存的全部内容(狮子就难以繁荣昌盛)。从目前看来,人这个物种在这些方面已经有了逐步清醒的认识,我们把此称之为‘理性’ (对信号交流的评估和自觉)。环境保护就是例证,就是要避免人类因强大而消亡。
非生物界里同样是信号强势支配弱势,均衡是从不存在的想象,均衡意味着宇宙的死寂。强弱之别并非总意味着你死我活。生物界里的弱肉强食往往是互为依赖、共同生存的方式之一,是生物链的必要环节。许多时候,一个物种不仅仅因为弱而被强食,而是因为天然地部分地作为其他物种的需要而生存。只要个体之间的信号表达有强弱之分、及生存的信号资源有限,或群体的自我淘汰筛选的需要,弱肉强食就不可避免,而且是对各方都有益的,亦是大家共存的必要条件。但理性是使弱肉强食得以持续和向可能不发生弱肉强食也可以持续生存的方向演化的保证,也是使弱肉强食成为相互促进对方的生存能力的不可或缺的手段。
再者,物种之间的强弱之分不仅仅是看当他们相遇时谁死谁活,亦要看谁能够更持续地和其他的外部环境交流下去。
3、	物种的演化和变异
如果事物的变化都是在目前的总环境中总是表现出较稳定的性质的元素和其他几种基本粒子构筑的平台上进行的,那么生物链里各个物种的演化(进化、退化)、新种的诞生、老种的消亡等也都必然是在这个平台之上构成的较高一层的交流的层面(分子)上进行的。生命在同一可能的交流的平台上诞生,亦是在同一可能的平台上演化的。元素以及其他基本粒子的稳定性仅仅提供了以此为界的物种变异的无限可能,而这种稳定性的有朝一日的可能变化就会完全使得迄今所知的物种的演化的规则全部丧失,或者说另一些我们目前仍无法想象的物种可能也就由此诞生(或在某处已经存在了,或鬼神的构成就不是我们目前所知的元素组合的)。总之,元素及其他基本粒子的稳定性是我们目前所知的物种的演化的大前提,在这个大前提之下的分子以上的个体直至地球乃至宇宙里的大环境的不涉及到元素和其他基本粒子的稳定的变迁是物种发生各种演化的具体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物种演化变异的情况都不可避免地落实在了它的分子结构上。生命体的分子结构的复杂化仍是为了最初的结合动机——使其尽可能地延续,使其有更多的选择、更强的信号表达。这个主观愿望如果通过了环境的检验或促成了环境的相应的些许改变,即成为其演化和变异的方向。这样说来,在更加强大的人类出现以前,总是由表达着强势信号的环境在引导着物种的演化的。如此说来,人定胜天一说确实是个足够刺激的想象。
4、	物种与环境
生物物种诞生、演化于包括自身在内的环境之中,随着生物群体的扩张和生物个体的信号表达的增强,生物之外的环境亦随着生物信号的变化而变化。那就是说生存经验的积累越丰富、进化程度越高的物种对环境再改造的作用越大,反过来对物种自己的作用也越大,循环往复不知有否尽头。而进化程度的高低就是驾驭信号交流能力的强弱,强者即可呼风唤雨;弱者就要看天吃饭了。人类凭借着自以为已经足够多的经验,甚至确定了只要自己认可就万事大吉的环境标准。虽然人类并不否认自己仍面临着众多的不可抗拒的信号的困扰,但人所表达的信号能够到达的范围里的其他物种已经越来越受制于人文环境(人类社会)的左右和安排,人以及人的利益所关心的物种的演化都将由人尝试着去亲手操作了(这也是在几万年的人类活动历史里早已在做的,比如我们已经把猫和狗演化成了朋友,把牛变成了廉价劳力,而同时也可能把其他许多物种演化到了灭绝旧的、组合新的地步,当然人类也会同时敲响自己的古老种型的丧钟从而吹奏起新人种的号角)。人的最高理想当然就是希望能够全面掌控所有的关乎生存的环境因素,这个胆大包天的愿望等于说:人不仅要保障自己永远有饭吃,也要保证一切能够共存的物种都有饭吃(世界大同)。人类和其他物种一样均是天人合一的结果,但人最终想要的是:人天合一。如此说来,上帝不是死了,而是正在成长。
人最终想要的是能够重新组合所有的信号种类——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安全和人生意义的全部实现。
    总之,任何生物物种都是在与非生物环境或其他生物物种的共存中诞生和演化的——物交天合、适者共存。这个局面的可持续性发展越来越取决于信号交流的能力越来越强的最高级物种的理性的成熟程度。当然这也仅仅是人的如意算盘,除此之外,还是听天由命吧——不知整个存在链是不是也朝着某个方向演化,或者不管是否有这种整个存在的演化方向,最为关键的是生物,尤其是作为地球这个小圈子里的最高等物种的人类在逐步适应、认识和控制越来越大的环境里的生物进化的道路上是否总能来得及应付届时仍不可知的变化——别的物种可能并不操心这一点,而这对人却是至关重要的。

    三、系统:信号交流的集合
    
一个存在的个体就是指这样一个信号交流的范围:其内部之间的信号交流不同于其与外部之间的信号交流——个体是有差异的、不同的信号的交流范围。这样看来,每个个体实际上就是一套系统或多个组织和系统的交流体。存在就是系统——存在是以系统的方式存在的。
    系统:信号交流的某一样式——一定类型的参与信号、一定的次序和流程、一定的交流集团。
    一个系统是在与另外的系统的交流中运行的:一个系统至少包含着更小的系统;一个系统至少包含于另一个系统之中。但如果一个系统所包含的子系统里不再包含子系统,那么这个系统的分解就是最大的系统——因为这就出现了单一的、同一的没有差异的信号单位;如果一个系统不再包含于另一个系统之中,那么它的总成就是最小的系统——因为这就是单一的、同一的唯一存在。
    称之为个体者是因它在其中的系统中是一个分子和单位,而它自身亦是一个系统;称之为系统者是因为对它所包含的个体而言它是一个集合,而它自身亦是一个个体。
    个体或系统仅仅是从不同的角度对信号交流范围的不同称谓。一个个体对它的上属系统而言是一个个体,但对它的下属个体而言就是一个系统。
个体是系统的组成部分,系统是个体的集合。一个个体就是另一些个体的系统;一个系统就是另一个系统的个体。
个体或系统都是信号交流着的状态,是不断耗损着的、是不断需要补给的、是不断产生着新结果的——存在就是一种新陈代谢的流程,每个相对独立的流程就是一个个体、一套系统。
    
    3-1、社会:信号交流的范畴
    系统就是社会,社会即各个个体或各个系统之间的交流。以什么样的个体考察其相互之间的交流就是考察什么样的社会,以太阳系中的几个行星之间的交流作为考察的系统就是太阳系社会,以氧原子里的几个基本粒子之间的交流作为考察对象的系统就是氧原子社会。
    
3-1-1、人类社会:主要以人的信号交流作为考察对象的范畴
    主要以人之间的交流作为考察对象的系统就是人类社会。当然人类社会里的交往和活动并不仅仅是单纯的人之间的交流而是包含了人之所以存在和导致其演变的其他相关的信号交流。界定一个系统就是因为这个集合中的个体之间的交流不同于其与其他外部的个体之间的交流,但也包含了与其他外部的个体之间的交流。人类社会也包含了人与阳光、空气、水以及其他动植物等等外部的个体的交流关系。如果人们约定了一座山的所有权的属向,那么这座山就是人类社会里的人之间的交流的一部分了。更有甚者,如果一个人与他的宠物狗组成了一个法定家庭,那么这只狗也就占有了人类社会的主流地位——人与这只狗的交流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有了基本相同的地位。人类社会主要是人组成的系统,但同时也包含着人与外部世界的交流,并且一直是开放着的——这种开放也是人类社会能够存在的前提。
    
3-1-1-1、 人生的意义:信号交流的最大化和最优化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生命就是寻找并维持这样一些信号交流:使得这类交流更长久、更丰富地继续下去。人亦如此。任何现存的信号交流都是曾经的信号交流的结果和持续。诞生和起源仅仅是指曾经有的存在产出了现在有的存在——开端仅仅是指曾经有的存在的现在表达,新生事物仅仅是指旧事物改变了信号而已。人的起源就是天地交流的内容的一部分,‘天人合一’是人这一现象的本原,是无论追求与否都已经存在了的当下。如果有信号表明人是来源于不久前的先期就有的存在环境,而不是可以无穷地追溯到目前仍不可知的起点,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说,人就是先前的存在的信号交流的结果,或称之为:大自然的杰作——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表达,人是大自然的正在交流着一部分信号。我们人类有限的知识完全可以确保的现实情况是:人类仍时刻生活在这个环境中,且依赖于与其不间断的相互作用——信号交流——而生存、繁衍、演化。而演化的方向也正是生命的本质特征:使得这类演化更长久、更丰富地继续下去。
    人的起源、人的所有行为均是因于信号交流和为了信号交流。说人是大自然的杰作,那是因为人是目前信号交流体中的最杰出的一种系统。所谓杰出,就是指经过几万年的上下求索,我们人类得到并处理了一大堆有关信号交流的信息,且一直拓展着这些信息。我们把它们分别分类为经济、宗教、科学、艺术、政治、体育、娱乐等等;我们还制造了一大批能够更有效的进行信号交流的工具(传递信号的信号,也称之为媒介)——从石块、棍子到车辆、电脑和机器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能够娴熟地运用信号的抽象符号(语言、数字、音乐、绘画等等隐含着约定意思的信号)进行信号交流更使人类倍感优越。
    人因信号交流而诞生,信号来自于父母、来自于父母的父母、来自于父母之外的环境;因不断的信号补给而发育、因母亲的话语而躁动、因动听的音乐而起伏。人一出生就更是迫不及待地去找奶头交流了。这类称之为本能的原始动机一直持续到产生他的这类愿望的那堆碳水化合物撒手散伙、分别再去寻找别的信号交流的乐子为止。
    人,不停地从事着最基本的信号交流:吃、用、做等等,除此之外,人的心里还有许多其他更崇高的念头:提高交流能力——寻找能够更长久、更大范围的交流办法——安全并可持续地发展;提高自己的权力——自己表达的信号是别人或别的信号交流的指南,登峰造极的话,比如做个皇帝——拥有现时阶段所许可的最充分的交流自主和自由;增加财富——权力的另一种形式,即人们约定的对人和其他信号交流的控制规则——财富愈多,实现随心所欲地发生信号交流的可能就愈大;健康长寿——希望尽可能的强壮或柔韧以及尽可能的保持——这也是生命现象的本质特点。
    既然如此,我们对某个人的信号交流的成绩的奖励就是给他权力和财富,进一步增加他的信号交流的能力;相反,对于某个人的信号交流的不满的惩罚就是限制和削减他从事信号交流的程度和种类——把他关起来,只允许他和铁窗和墙壁这样单调的信号多多交流,或者干脆终止。自由就是信号交流的实现的可能(所以说思想自由是天然的——不表达出来的、仅在大脑里面的信号交流是最自由的)。
    组合成为人这一系统的那些更初级的个体——如细胞、分子、原子、电子等等——允许、希望和鼓励着人去和同样是这类个体组合成的任何信号做任何方式的交流,前提当然有一个:以它们这些个体乐意做的为限(而这也是人的知识的本质——得知了什么喜欢做些什么)。人们通常有一个很大的烦恼就是:它们这些个体为什么只凑合了那么短的时间,然后就义无返顾地撒手拆伙、各奔东西了?又愉快地去加入了别的系统,而对人——也是它们自己的组合——的长寿的渴望不再关心了(说人是矛盾的,可能就由此而来,而且也可能是世界上高等动物里为数不多的例子之一:表达出来的抽象的信号的意思与接受到的信号不一致——有创新,也有造假)!这或者可能是大脑系统的意愿并不能完全代表全部身体系统的意愿;或者可能是大脑通常还可以活得更长久些吧。
人生的意义:体验更好、更多的信号交流。电子、原子、分子、细胞、水、石头、空气和阳光如此告诉了我们,而它们也是人的这一切可能发生的源头,亦是人类实现信号交流的愿望的保证和对象——我们就是这些信号,我们想要体验的也是这些信号;我们就是电子、原子、分子、细胞、水、石头、空气和阳光,我们要体验也就是电子、原子、分子、细胞、水、石头、空气和阳光——一些信号在体验着与另一些信号的交流——信号之间的永恒的交流和组合——这不仅是人生的意义,也是存在的意义。
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原子寻找着原子、蛋白质研究着蛋白质、DNA探讨着DNA。
    每个个体的人都天然的具有这个目的:充分的信号交流——这也是天意,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都因、且为了这个意义而存活——这也是自由、平等之根。每个个人享有的信号交流首先是向他自己负责——实现他人生的个人价值,再者是向别的信号交流体负责——体现他人生的社会价值。或者他总是希望首先向别的个体和更大范围的社会负责,把实现社会价值当作他实现个人价值的前提,他把社会系统的公事当作他个人个体的私事,那么他依然还是把实现个人的价值放在了首位。人类社会这一系统是个体的人的集合交流的结果亦是个体的人可能实现个人价值的交流场合和条件。
    价值就是认可或愿意选择的信号交流。
人的信号交流的内容丰富多彩:探索、劳作、传授、合作、讨论(包括战争)。人的血缘之爱、友谊之情、故乡之恋和祖国之根等等亲疏远近的程度都是由信号交流的程度而定。生我养我的所在和我生我养的后代之所以被我们视为最宝贵的东西,皆是因为这和我们有着最直接的信号交流的关系,因而也有着最多的共同的信号特征。劳动成果包括抽象信号的作品也同样被人珍爱,亦是因为它被人视为己出——他的信号直接表达在他的孩子身上,也同样直接地表达在他的其他的劳动成果比如一本书上。他会说:这本书就是我的孩子,因为我在它身上倾注(表达)了我的心血(信号)。
人从别的信号交流中来,亦回到别的信号交流中去——这也就是人的所谓的轮回,而这实际上就是产生了人又容纳着人的那个系统的往返轮回的信号交流的过程。人本来就不属于自己,更没有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来世的时候身上的所有都是这个产生了人的出世的系统的,去世的时候身上的所有依然归于这个系统。个人是这个系统的某些信号的聚散,聚来之并无多,对这个系统来说并没有增加什么;散去之并不少,对这个系统来说并没有减少什么。那些电子、原子、分子依旧存在着、那些江山依旧存在着、那个系统依旧存在着。我们个人不仅仅是白白地活了一回——体验了一些不得不体验和一些愿意体验的信号交流,而且我们表达的信号亦是后来者的本身或他们交流的信号的来源的一部分,甚至还要接受后来者表达的信号——死后的信号交流仍在进行着,只是没有了伊的称之为人的完整的、系统的、鲜活的表达。但历史已经铸就了。历史就是曾经发生、目前仍在发生的信号交流的持续过程。如果你的表达仍在强烈、鲜明地表达着,即为不朽。
    综上所述就是人生于己、于他的全部意义。

    3-1-1-2、人类社会的意义:实现人的信号交流的最大化和最优化
    地球以及包括太阳系以外的这个庞大的系统的信号交流产生并抚育着低级的生命,促成了生命系统的形成和演化,更进一步地交流产生了高级的人及人群形成的人的系统即人类社会。那么人类社会至少是太阳系这个系统以下几层的子系统。
    假如从太阳系系统说起,太阳系系统是地球系统的基础、地球系统是地球上的生命系统的基础、地球上的生命系统是人类社会系统的基础、人类社会系统是人的基础;反过来,人是人类社会系统变化的部分基础、人类社会系统是地球上的生命系统的变化的部分基础、地球上的生命系统是地球系统变化的部分基础、地球系统是太阳系系统变化的部分基础;再反过去,太阳系系统是地球系统变化的部分基础……
    如此说来,就个体的人而言,随着人类社会的信号交流的逐步增大,人不仅仅是人类社会的人——人从人类社会这一系统中接受到的信号越来越强,人对人类社会系统之外的系统的影响和作用也越来越强。尤其当人类社会又创造了对人类社会自身也有着强有力的影响的人工的子系统后(比如驯养的生物系统、高智能电脑系统、人工合成的生化系统、人工环境系统等等),那么人就不仅仅是越来越在很大的程度上的人类社会人了,而是可能越来越成为了后社会人——如同人类作为地球系统的子系统的发迹一样,人类社会创造的人工子系统也终将具有越来越大的发言权。进一步的结论是这样:人工的子系统又产生了下一代的子系统,那么它们就具有了生命的本质特征:维持并拓展当下的信号交流!如此说来人就处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境地:做到了上帝以或当成了奴隶?就象我们曾经对待我们的上属系统地球一样,我们在地球的信号交流中诞生,但我们现在可以让地球在与我们的信号交流中大大的改观甚至面目全非了。
    人类社会脱胎于其上属的系统且一直处在与这些系统的信号交流中并施加影响于上属系统,人类社会的各个成员之间当然也一直处于相互交流之中并且还已经着手开辟了下属的人工的子系统。人类在如此广阔的范围里接受和表达着丰富多彩的信号,大致分类为经济、宗教、哲学、科学、政治、军事、艺术等等(名目繁多,难以一一例举)——这些都分别代表着人类社会的部分意义。
人类社会的意义就是要保持并拓展这一社会系统的范围——如有可能,就把所有的上属系统转变为人类社会下属的子系统,这就不仅仅是将要到来的全球化了,而是野心勃勃的宇宙化。
而这一切就是为了实现人的信号交流的最大化和最优化——这就是人类社会的意义。
    
3-1-1-2-1、 经济:人类社会的信号交流的基本状况
    人首先要吃。吃是人与外界的信号交流的一种方式,且是人要持续这种交流并可能拓展其他交流的必要方式。我们已经知道一个个体或系统是在其外部的不间断地支持和供给下维护它的存在并实现它的演化的,人作为一种生命体或生命系统就是要维护并拓展他能够得到的这种支持和供给。当下的吃就是为了继续吃、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吃、更长久地吃。
    因此,人们就要去寻找能够吃并能保证继续吃的所有信号。是个人去找还是群体协作去找、是发现信号就上前接受(渔猎)还是经过交流促使期待的信号表达出来(生产)、是独享还是分享?——人之间在如何寻找、生产、分享、保存、交换、支配等等这方面的信号交流的基本层面就是人类社会的经济活动。
    当然,人不是仅仅为了吃而活着,或愿意仅仅为了吃而活着,或仅仅有了吃的就能够活着。为了能够或继续体验更多、更好的信号交流,人还需要并创造了诸如防护、住所、工具等等这样的个体或系统。
    人们在约定的交流规则中占有和控制的这些信号资源的多寡被我们称谓为贫富的不同状况。当然人们也经常使用非约定的交流方式重新分配这些资源,比如馈赠、施舍、掠夺、戕害、欺骗等等。
    称之为财富的信号资源的流向和聚集以人的信号表达的可接受程度而有大小久短之分:采择渔猎要看人表达的力气;养殖种植要看人表达的方法;加工生产要看人表达的技能;交换分配要看人表达的可行;占有或控制的份额要看你表达的信号别人能否接受。成功就是你表达的信号被接受、被遵循。
    财富是流动着的信号的当时的控制和储存。(所以有人说:富贵于我如浮云。)
    利润是你接受到的信号(当然是指你希望得到的)大于你表达的信号的部分。
凡是能够影响人的生存状况的信号交流不管是来自人与人或人与非人之间的,都涉及和影响到经济:如气候、政治、战争、法律、交换、灾害、科学、思想、工具、发掘、办法……
所谓的生命权、人权和财产权就是你的信号表达被接受、被遵循的程度和时段——也是所谓的人的一切法的根本。
    经济就是人类社会这个系统里的内部的交流及其与外部的交流的基本状况。科学、政治、战争或法律等等活动的起因和结果往往都归结于经济上的诉求,因为这是人为了维持和拓展当下的信号交流的基本的首要条件——比如说,吃的问题解决了才有可能再去体验别的信号交流;或在寒流中先要解决保暖的问题后才能解决包括吃以及其他能够继续的信号交流。
    经济领域里的交流活动使得人类的其他交流活动成为可能并得到拓展;反过来也一样,人类在其他方面的交流活动也影响着经济领域的交流状况。人类之间和人类与外部之间交流的成效和总量标志着经济繁荣或萧条的程度,人类之间或人类向外部表达的信号能够更多地带来益于交流的信号或人类仅仅从天然的外部系统接受到的信号中采集和利用到更多的有用信号并能够在人类之间更快地交流分享,这就是繁荣。繁荣与否就决定于这两条:一是看人类接受到的有价值的信号量有多大;一是看人类相互之间就这些信号交流分享的量有多大。当然决定量的大小的是速度和效率,即单位时间里完成的信号的交流量。
    那么,人类的经济活动基本上也就是两大部分:一、与外部交流以接受到有价值的信号,也就叫生产或加工;二、人之间的交流分享,又叫做流通或服务。
    人在经济交流的活动中因信号交流的水平、分工、分配以及受人类的其他交流活动的影响的不同而表现出许多不同的经济形态:有原始落后的,有现代先进的;有以劳力为主的,有以资本为主的,有以科技为主的;有以自发为主的,有以规划为主的;有以生产加工为主的,有以流通服务为主的;有以提供知识信号为主的、有以提供风光信号为主的。
    现代的、先进的、良好的经济形态就是较能够使人实现更多地、更快地、更可持续地交流信号。否则就是原始的、落后的、糟糕的经济形态。
    
3-1-1-2-2、宗教:人对未知和不能的表达
    人表达出来的信号大致分为二大类:一类是尽可能地和接受到的信号相一致,或者称之为忠实地转述或复述,这也是所谓的科学的最高准则或实事求是。这样的信号可以和接受到的信号一一对应检验,这也叫做客观。另一类是人随意或经过刻意地加工后再表达出来的信号,这就或多或少地带上了他自己的信号特征。部分地或完全不可能和他接受到的信号相对应的表达就是所谓的人的创作、情感、理论、艺术、设想、假话等等,这也叫做主观。在这其中最无法和接受到的信号进行验证且被称之为涉及到最上属系统的情景的表达就叫做宗教。换句话说,人把自己从来没有接受到的隐藏、最不了解的可能、最没有发言权的未知称之为宗教——宗教完全是人的信号表达、是人确立的表达热情的方向、是人的情感的喷发、是对还没有接受到的信号的称谓。    
    宗教是人表达出来的信号而没有接受到的信号给予佐证。
    宗教是人对不能得知的情况的探询。
    宗教是人对自己的局限的确认,同时也是希望突破局限的愿望的表达。
    另一种情景是这样的:万能的造物主这一最上属的系统的假设恰好表明了我们接受到的一切都是这一造物主的信号表达,那么一切就是造物主本身——我们就是造物主的一部分,我们是造物主的子系统,我们就是造物主表达的信号,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是造物主表达的信号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造物主的旨意,因此我们也是造物主本身。我们不是曾经或将要得到造物主的信号,而是我们本身就是他发出的信号,并且我们发出的信号也是造物主发出的信号——我们就是造物主正在进行的自我交流,我们以及我们得知的所有都是上帝系统的下属子系统间的相互交流(就如同是他的胳臂与腿之间的交流)。我们和上帝是一体的,我们用不着骑驴找驴了,我们就是一只驴腿啊。
人的各种宗教活动都毫无例外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广大的信徒们得到的都是第二手的信号,他们都是从所谓的圣徒、先知、宗教领袖以及其他神职人员等等这些中间人或代言人那里间接得到最上属的系统的信号的。而这些中间人或代言人的保证往往是:要想取得和最上属的系统进行信号交流的路径,就必须按照这些中间人或代言人的吩咐去做,就要听话。那么结果如何呢?——仍未可知或仅供自知。
人的信念和愿意即人的表达就是宗教的根本——信则有,弃则无。

    3-1-1-2-3、哲学:人对存在的简约表达
     “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人对一切接受到的信号的最初和最后的疑问,哲学就是这个问题的结论——哲学就是人对存在的复述和表达、就是对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的另一种说法和叙述,哲学就是‘事’后——信号交流发生后——的小结。
    “这是怎么回事啊?”里的‘这’指向的就是人已经接受到的信号,就是人与外界的信号交流,就是对已经存在的确认。‘是怎么回事’就是人的结论表达。也就是说存在的信号是早已经被接受和确认了的,然后人再通过另一套抽象的信号符号表达出来,给个说法。
    在已知的存在中叙述存在、以存在的方式再现存在、在存在中定义存在——这就是古今中外的哲学的全部内容——将接受到的存在信号转述为另一种存在信号;将接受到的信号经过处理后再表达出来或者把搞不清来源的(也称之为天生的或从上代遗传的——也都是从天地间接受到的)信号再表达出来。这实际上也是人所从事的其他一切学科的同一做法,哲学只是总结了一个大纲,而其他学科在做更具体细致的信号搜集和处理罢了。
    哲学的发展史就是把接受到的信号以各种各样的说法再表达出来的过程史。人类已经创造了名目繁多的哲学流派,将来可能还会冒出更多的主义和说法,但所有的做法都是一样的:我接受到了信号,我认为是这么回事。
    去研读那些或深奥晦涩或严谨优美的哲学论著固然使人受益非浅,但你在接受了他们的那些经过加工的二手信号后还是要回过头来以你直接接受到的第一手的存在信号——也是你接受的著述者使用过的原材料——再对他们的表达加以检验。这也是一个老农十分可能对哲学家表示轻蔑的原因,他会对着田野一挥手说:不要听他们的胡扯,这就是存在!
    以人接受到的信号说事就叫唯物论,以人表达出的信号说事就是唯心论;以人接受到的信号说事就叫客观,以人表达出的信号说事就是主观;以接受信号说事就叫‘阴’,以表达信号说事就是‘阳’;以信号交流的丰富多样说事就叫辩证法,以信号交流的一致单一说事就是形而上学;物质就是信号交流,精神就是信号交流的选择——任何信号交流在某时某地都有一定范围、方向和选择,因此我说,万事万物都有精神、意识和思想。没有物质的精神和没有精神的物质都不存在。物质是交流着的信号,如何交流就是精神。精神不是由无精神的东西组成和产生的;精神就寓含和体现在信号交流里。信号交流的就是意思、意识、思想和精神。有直接简单的精神交流(如氢原子和氧原子),也有复杂多层次的精神交流(如花朵的颜色和人的语言)。较高级的生命体能够使用抽象的信号(信号中隐藏着信号)进行多层次的精神交流并不是普遍认为的仅有的精神交流的唯一可能,某些高级的动植物会使用抽象的信号进行精神交流也只不过是比如氧原子的较简单的精神的再表达而已。所谓高级只是交流的信号更丰富、交流的媒介的层次更复杂而已。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存在就是你接受和表达的一切信号,因此,哲学家的论述无论对错都是一回事:我接受到了,我表达出了,我在交流。
    下面是我对其他一些古典哲学里的基本问题的简约表达:
    感觉——接受信号。
    认识——接受并处理信号。
思辨——处理信号。
现象——得知的信号。
本质——信号的原由。
形式——信号的样式。
内容——信号。
    空间——信号交流的发生。
    时间——信号交流的对比。
    原因——此信号交流的上承。
    结果——此信号交流的下续。
    内因——一个系统内部的信号交流。
    外因——一个系统与外部的信号交流。
    起源——上承的信号交流的结果。
    终结——下续的信号交流的开始。    
    边界——信号交流的差别。
    矛盾——信号交流的多样选择或表达的信号与接受到的信号不一致。
    抽象——一种信号的处理办法:借用一种信号表达另一种信号。
    肯定——信号交流的延续。
否定——信号交流的变化。
有限——接受到了的信号。 
    无限——没有接受到的信号或表达的信号没有接受到反馈。
    宇宙——信号交流的统称。
    真理——信号标准的设定。
    逻辑——信号交流的流程。
    规律——信号交流的规则。
价值——愿意的信号交流。
偶然——没有掌控的信号。
必然——已经掌控的信号。
历史——仍在进行的信号交流。
美———满意的信号交流。
善———维持和拓展信号交流。
    现代人并没有比古人在哲学上有什么进步,因为古今中外的思想家的套路都是一样的:接受信号——认识事物、处理信号——反思、表达信号——著述立论。但有所不同的是:自古往后的哲学越来越有更多的其他学科的辅弼了,因为人类接受到了愈加丰富的信号并进行了更加精细的分类处理。但不管人类搜集到的信号有多么庞大宏量,科学以及其他人文学科的成果都毫无例外地表现着这样一种情景:人类在几万年里一直在收集着、整理着、表达着信号,并痴迷地体验着世界、宇宙、存在的本原——信号交流。而这也是理当如此的情景,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宇宙就是一团交流着的信号——人还能做出什么别的来吗?人所从事的一切:比如采集、生产、研究、交换、繁殖、争夺、传播、控制、讨论、保护和屠戮都是在交流信号;一块石头、一滴水珠亦是如此;一个原子、一粒电子亦是如此;日月星辰、星云天体亦是如此。它们的背后或里面可能还隐藏着什么——那我们就努力地去揭示那未知的信息吧——我们期待的依然是信号。就让热情、开拓和祈祷去完成那些我们已经隐约得知的未知的部分吧!

    3-1-1-2-4、科学:人表达的信号尽可能地和接受到的信号一致
一个非常有趣的有关科学的故事是这样的:曾经有人认为,早上太阳从东方升起,晚上又从西方落下,因此太阳是围绕着我们运行的,这叫做地心说。但也有人认为,早上我在太阳的西方,晚上我在太阳的东方,太阳不动,是我们在围绕着太阳来回移动,这叫做日心说。目前是日心说取得了胜利,因为它得到了接受到的其他信号的支持。我不知道古时候是否有人提出过第三个设想,即太阳和我们都是移动着的。而我目前认为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对于这个故事我要说的是:仅就我们与太阳的相对位置的变化而言,如果我们没有象目前这样就已经搜集到了其他的信号做参考,那么纯粹呆板的科学表达就应该是:早上太阳在我的东方,我在太阳的西方;晚上太阳在我的西方,我在太阳东方。至于要搞清楚是谁在移动,如何移动的,那就要寻找其他的信号支持,否则任何结论都是猜想,哪怕是所谓的科学猜想。
对目前接受到的信号提出猜想,然后去寻找其他的信号验证猜想,这就是科学的发展道路。
    科学就是实事实说。就是说你表达的结论来源于你直接从考察对象那里接受到的信号,你得到了什么样的信号你就只能表达什么样的科学结论,你没有接受到任何信号,你就没有任何科学表达权即科学发言权。
    科学就是实事求是。‘实事’就是接受到的信号,就是直接从考察对象那里得到的信号;‘求是’就是更多地搜集信号且更多地回过头验证——因而科学也就是尽可能严谨的实践。不断地拓宽视野(信号来源)、不断地改进验证(信号对比)、不断地修正结论(信号表达)——这就是科学。
    下面我们讨论几个具体的科学课题来说明我对科学的认识:
    A、 牛顿先生的第一定律里有这样一段话“一个物体如果没有受到外力的作用,它就保持静止或匀速运动。”。
    迄今为止包括牛顿先生,不知有谁曾经见到过一个没有受到外力作用的物体?如果有人见到过了,那就恰好说明它受到了外力的作用,因为一定有什么东西把他和它之间联系了起来,使得他能够接受到它的信号,这个能够传递信号的中间媒介首先就是能够影响它的外力之一。再者,不受外力作用的物体是如何生成的呢?牛顿先生对此没有提供依据,我们目前也不得而知。但我要说的是:存在就是信号交流;不得而知的存在、没有相互作用的存在仅仅是指——不知是否存在。
    因此我要说:牛顿先生的第一定律是不科学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接受到过那样一个物体的信号,他也没有成功地检验过那样一个物体,这个定律仅仅是他的猜想,或者象有些人说明的那样——那是牛顿先生设想的一个理想状态(当人们说到‘理想’的状态的时候,那意思往往就是不可能的存在——即不是他接受到的存在,而仅仅是他表达的虚构的存在)。
    B、 爱恩斯坦先生说:在一个与事件处于同一个运动系的观察者看来是同时的两个事件,在另一个居于另外一个对前者相对运动的参照系上的观察者看来却不是同时的。因而一切看起来都是相对的。
    两个事件称之为同时是指它们的信号分别以不同的方向但以同样的速度和路途到达信号的接受者。这个定义如果成立的话,我们可以看到同时性的确立与接受者的运动状况无关——与接受者是否相对事件有相对运动无关、与多个接受者之间是否有相对运动无关。如果两个事件的信号以同样的速度和路途到达了某个接受者,如果信号的传播速度和路途条件在整个的传播过程中确实都一样的话,那么这两个事件对任何一个接受者来说都是同时的,即使不是在同一个钟点到达其中的某些接受者的。或者说,两个事件的信号即使没有在同一个钟点到达我们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接受者那里,但只要它们两者的各自所行走的时间分别与它们各自所行走的路途的比数是相等的,那么这两个事件对任何一个接受者来说都是同时的。
    任何两个相对运动的物体如果选用一个既经传播就不再受这两个物体的影响和控制的信号作为它们之间的联系和参照的话,那么这个信号就是这两个物体的绝对参照系。任何两个不做相对运动的物体的情景亦是如此(而在我看来,不做相对运动的物体是不存在的)。
    光信号是一个被经常选用当作绝对参照系的信号媒介。
    我们再设计一个事例来说明同时性的情景:在地球赤道的东西方向上有两个路灯,在距它们等距离的中间有一个信号接受者,我们假设在这三个地点分别放置了经过校准的时钟,现在两个路灯在同一个钟点发光了,如果光信号的传播条件是相同的,那么这个接受者是否是同一个钟点接受到两个路灯的光信号呢?如果光信号既经发射之后就不再受路灯灯泡这个光源以及地球这个运动系的影响和控制的话,那么这个接受者就应该先接受到东边的路灯的光信号。因为在两个路灯的光信号的传播过程中,这个接受者迎向了东边的路灯的那个曾经发光的空间地点,而奔离了西边的路灯的那个曾经发光的空间地点——这就是说两个路灯的光信号到达接受者的路途不一样长了。尽管两个路灯的光信号不是在同一个钟点到达接受者的,那么这两个路灯的发光事件是不是同时的呢——是同时的——因为它们两者的光信号各自所行走的时间分别与它们各自所行走的路途的比数是相等的。
    如果考察的两个相对运动的物体是在光信号这个上属(发射光信号的物体不再对已经发射出的光信号产生影响)光信号的系统中运动的,那么光信号就是这两个物体的绝对参照系。谁在相对于光信号运动谁就是对光信号而言的绝对运动。当然,如果有一个能够影响和控制已经发射出的光信号的更上属的系统存在,这个系统就是一个更上属的绝对参照系了。
    爱恩斯坦先生认为一切都是相对的,但当他选用光信号作为他考察的任何运动物体的共同参照时,他就已经把光信号作为它们的绝对参照系了。这样的话,他的结论和他的做法就不是互恰的了。因此我认为他关于同时性和相对论的说法存在着很大的谬误——如果他在考察的范围里选用了一个普适的绝对参照,那就必然有了相对于这个绝对参照而言的绝对的同时性和绝对的运动——相对论实际上是绝对相对论。
    因此我认为在‘双子佯谬’在故事里,谁在光信号这个绝对参照系里且相对于这个绝对参照系以近似光的速度做绝对运动,谁才有可能变得更年轻些。
    另外,我们存在的三维空间里的每一维上都有相对于绝对参照系的绝对运动,因而也应该具有相应的绝对时间,那么存在就应该表达为六维——三个空间维加上三个与之重合的时间维。
C、在化学方程式 H2+O=H2O中,我们被告之:在等式的两边质量是守恒的。但我认为存在就是内外的多重交流,氢原子和氧原子的特性以及它们结合的过程都是在外部条件的参与中实现的,而这样的方程式就没有表达出来这种与外部交流的情况,因而这样的方程式也只是一种粗陋和大概的表达。从根本上讲,一个氢原子即使不处在将要和氧原子结合成水的过程中,它的质量也不是守恒的或保持不变的——一个氢原子是在与外部的交流中才成其为氢原子的,交流就有接受和表达,收入和付出,氢原子的质量是浮动着的。同样,在任何元素之间的交流中,其参与者的质量之和在交流的前后也就是不相等的。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信号的种类多种多样,有的称之为质量,有的称之为能量、力、以及有形的、无形的等等。所有的信号既然都是在交流中共存的,那么就一定是在相互融合和转化的,即任何一种信号都正在转化为另一种信号——比如质量信号正在转化为能量信号。
    任何一组交流着的信号同时也是在开放的状态中与外界交流着的,任何一种信号都是不断地正在嬗变为其他信号的,因此真正守恒的应该是笼而统之的信号——存在就是信号守恒。
    D、 歌德巴赫猜想:一个足够大的偶数总能表示为二个质数的和。正整数(1、2、3除外)可以这样分成两大类:一类具有积因子,一类没有积因子。没有积因子的这一类只能被1或它本身整除,这一类正整数就被称之为质数。
    从以上两种的分类的标准来看,差异是显而易见的:一类是因为具有了什么而分为一类;另一类却是因为不具有什么而分成了一类。
    我们再举个浅显的例子来说明一个同样的情况:在一个大纸箱里盛放着许多积木,有正方体、长方体、球体、四面体等等,且每一种都至少有两个以上,另外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各不相同的不规则体。现在要求把各种相同的体型的积木不分大小、一样一样地分别拿出来并分类摆放在桌子上。最后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拿起纸箱里剩下的任何一个积木时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和它是同类型的了,纸箱里剩下的都是不规则的,但它们的不规则各不相同,各有各的不规则的样式。现在的问题是:它们是不是应该分为一类?如果把它们分为了一类,那么对于这个纸箱里的所有积木就有了两种分类的标准:一类是按具有相同的体型分类的,如已经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正方体类、长方体类等等,其每一类里至少包含两个体型相同的个体;一类就是按不具有相同的体型分类的,那就是纸箱里剩下的那些不规则体类,这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两个个体的体型是相同的了。
    换句话说,纸箱里的不规则体类就是因为它们不具有相同的体型而具有了共同的特征,是因为个个都具有与众不同的特征,因而成了它们被划归一类的依据。而我要说的是:分类的标准的不一致就是一种瑕疵和毛病。应该提倡的做法是:分类的标准仍然不变,把纸箱里剩下的不规则体一个一个地、自成一类地摆放在桌子上——每一个不规则体就是一类,哪怕这一类里只有一个个体。在我看来,把纸箱里剩下的不规则体划归一类的做法只是信号处理上的省心省力的懒惰和糊弄,如同财务科目的做法一样:把无法分类的东西统统都划归为了‘其他’科目。但是‘其他’里的东西并不具备成为一类的充分理由,这种惯常的做法只是使财会人员的工作量简便了一些而已。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看歌德巴赫猜想,这个猜想涉及到了把没有共同特征而作为共同特征划归了一类的质数,因而就不可能求得一个一劳永逸的对所有这样的本不是同一类的数都适合的结论。从具体的数学运算的技术上讲,对这样一些个个独立的非类或另类也提炼不出来一个能够代表它们全体的可参与数学运算的通式,因此把本不是同一类的东西当作同一类的东西去处理的做法从一开始就是个混乱。对于任何一个正整数想要判断它是不是又是一个质数,就要看看它除了具有1和它本身是积因子这种任何正整数都有的特征外,是否还有别的积因子。换句话说,它先被确定为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种类之后,再被划归了同样独一无二的数的群体中,起名为质数。简单地讲,看谁是不是一个质数,就看它是不是一个无法归类的数。老老实实的科学做法应该是:对本不是同一类的目前称谓的质数一个个地分别运算处理,即把所有的没有别的积因子的数都罗列出来(有人肯定大叫:这是不可能的,它们可能有无数个!是的,但你对那些不能用一个数学符号就能一网打尽的散客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然后对每个足够大的偶数寻找和配置无别的积因子的数使其符合歌德巴赫猜想(实际上这也是目前许多数学家正在做的)。幸运的话我们总能得到这样的结论:到目前为止,歌德巴赫猜想仍是成立的。
    实际上任何科学结论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就已经是很好的了,即:到目前为止这个结论仍然成立。
    如果你在目前称谓的质数的定义中已经清楚地知道你是在把本不是一类的数强行地划归了一类、你无法用一组数学符号就把那些互不搭界的另类全部囊括其中并去从事你想要的数学运算,而你却想撇开这一点去论证一个一定要把它们当作一类而参与其中的命题,这确实需要非凡的勇气,甚至要远远地超过堂. 诘可德先生。

    科学容纳虚假,出色的科学家的大胆的想象是科学得以迅猛发展的主要动因,但科学最终要剔除虚假。虚假者即我们表达的信号和我们接受到的信号不一致。我们接受到的信号一是来自于我们外部,一是来自于我们自己早先的表达。前者称之为互恰,后者称之为自恰。而真理也就是这样一种信号对比的标准,即何为一致、何为互恰、何为自恰,以及量度的标准的设定。

    3-1-1-2-5、政治:人类社会的信号交流的高级状况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人的意义就是要实现信号交流的最大化和最优化,人类社会的意义就是更大地拓展信号交流的范围以能够实现人的意义。如何设定、控制和安排人生意义的实现就是政治。散落的个体的人在交流中组织成一个系统并经过交流约定了朝向某些选择方向的表达,以此能够更有效地实现人的或某部分人的以及整个人类社会的意义的做法就是政治。 	
政治就是人的信号交流规则的最终的约定、控制与管理。人类社会就是一个主要以人之间的信号交流形成的系统,当然也同时包括人与外部信号的交流关系。而政治就是对人与人以及人与外部的信号交流的再次约定、再次控制和再次管理。那么政治就主要体现在人类社会系统中个体的人的终极表达以及与专事从事再次约定、控制和管理的人之间的交流状况。
人类社会系统中的个体的人群即人民的信号表达和这些信号的接受者即管理者的再表达以及信号管理者的信号表达和这些信号的接受者即人民的再表达等等交流方式的不同就是人类社会的各种政治形态。一如人类社会系统形成的两大类群,一群是表达各个个体信号的人群即人民,一群是接受信号的管理者。反过来讲,一群是表达信号的管理者,一群是接受信号的人民。人类社会的形态也大致分为两大类型:主要以人民表达的信号行事;或主要以管理者表达的信号行事。主要以人民表达的信号行事可能就有这样一些特征的一部分:民主、自由、繁荣、无政府、无为不治;主要以管理者的信号表达行事可能就有了这样一些特征的某部分:专制、统一、强盛、暴政、胡为乱治。当然任何社会形态都不是斩钉截铁的就是某一个类型的,都可能是忽左忽右、各类特征都或多或少地具备的。但有一个简略的区分标准是这样的:人类社会的两大类群是不是在温和的交流中互为下属的子系统的——人民的表达即民意是不是有表达的渠道、被公示、被采纳、被实施,是不是民意决定了管理者的产生、约束和更换,如果是肯定的,那么所谓的上层建筑的管理者其实就是人民控制和管理的下属的子系统。当然在这种情景中,管理者的表达亦有渠道、在公示、被采纳、被实施,即亦有对人民的约束和领导,那么人民又是上层建筑下属的子系统。这种在温和通畅的交流中互为下属子系统的局面也就是民主和服务的大致情景。如果人类社会的两大类群是在激烈的、或不通畅的交流中互为下属的子系统的话,那大概就是革命或专制的场景了。
    人类社会的政治史实际上也始终是两大类群体的人在相互交流的过程中互为下属的子系统的交替历程。只不过是,如果上下交流温和通畅的话,场面就较稳定且平和;如果上下交流很火暴的话,一般总是人民的表达过一段时期就十分激烈地爆发一次,摧毁旧的,然后再重新创建一个新的下属的子系统,即新上台的管理者。但是很快,新的下属的子系统又逐步加固了自己对人民的控制地位,又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高高在上的上层建筑了。如果上下之间不是很好地疏通和交流的话,那么高高在上者的屁股底下的火山就会在人民的信号积聚到一定的程度后再表达一次爆发。这样的爆发往往都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已经预见和担心的,但他们总还是不遗余力地亲手促成了这样的爆发——原因大致可能是他们都不想自愿地沦为一个乖乖下属的子系统的地位或叫做服务的角色,那么他们往往就率先爆发自己的高强度的表达或通常说的压制。但有限的来自于自己和外部的信号源不能够长久持续地支持这种高强度的表达,因此,强权和帝国都只能盛极一时。革命的情景也同样如此,一时的爆发之后就总要归于较长久的平和。
要说明这些情景的道理其实十分简单:人生的意义就是追求想要的信号交流,人类社会的意义就是提供拓展信号交流的广度和深度,这也是信号交流这一存在的本质所决定的。换句话说,这就是自然法则。顺应这个法则的就叫做顺历史潮流而动,反之就简称为反动。有助于拓展和实现自己以及别人的信号交流的最大化和最优化的做法就叫做解放、发展和创新;致力于限制和剥夺别人乃至大多数人的信号交流的做法就是压迫、倒退和守旧——这也是在与自然洪流的对抗和较量。可想而知,这样的做法当然需要有非凡的表达和高超的交流能力。许多著名的政治上的铁碗人物就做到了这一点:他的信号表达控制着它的传播范围内的所有的人的信号表达。当然,能够表达出压倒这样的人物表达的信号的正义之士同样也是难得的伟人,且不管他最终带来的是新的一轮解放还是另一番的压迫。这两种人都是许多人梦想着去体验一把的光辉榜样——即个人人生体验的最大化。
所谓的正义就是这样一个规则:争取实现人人(何止人人呢)追求信号交流的最大化与最优化的平等权利,但优先利于对此做出更大贡献的人。在正义的前提下,强势者最终就要照顾弱势者,那就必然要有一个让强势者成其为强者的可能——这就意味着强势者首先得到了照顾。
    刻意做到在温和的交流中互为对方下属的子系统,就有可能造成较为持久的稳定与和平。就如同人类在与环境的交流中所体验的那样:环境远远不是任人摆布的下属的子系统,可以由着人尽情地蹂躏——尽管人类是这么希望和争取的——但得势而猖狂的人类对环境的肆意掠夺就无法带来与环境之间的持久的稳定与和平。温和的交流所带来的平和也是我所理解的‘中庸’之道可能带来的好处。但问题是:人并不总是愿意仅仅体验温和的信号交流的,人也同样愿意体验激烈的交手和血腥的对话,否则人生的意义就因这一部分的缺失而不够完整了——因为这种壮烈的交流体验是温和的交流所无法提供的。战争就是一种较为激烈的人生交流和政治讨论,乐此不疲的人从不缺少。
    政治问题就是民主问题,就是人民当家做主的程度问题:是人民根本不当家、部分当家或彻底当家的问题;是人民不想当家、也想当家或非要当家不可的问题;是不让人民当家、让他们当一点家或当然要他们当家的问题。什么样的人民交流产生出了什么样的管理者;什么样的管理者的表达引导出了什么样的人民——两者本来就是人类社会系统中的交流着的成员,互为因果,天经地义——一个家庭、一个国家、一个世界的政治形态就是这样一种交流着的互为因果的状态。管理者因人民的表达的愿望而更新,人民因管理者的表达的领导而更新。民主只不过是更新的过程较为平和而专制与革命所引起的更新较为剧烈罢了。
    政治就是人的信号交流的愿望的高度集中和概括,就是谁的信号表达占据着主导和支配的地位的状况。人的信号表达要争取在与外部即大自然的交流中占据主导和支配的地位,使其变成为下属的子系统;一部分人的信号表达要争取在与另一部分人的交流中占据主导和支配的地位,使其转变为自己下属的子系统,因而也就同时实现了包括对大自然的占据和支配,使其作为自己下属子系统的子系统,这样也就能够更好地实现他自己的人生的意义了——这也就是权力具有极大的魅力的原因之所在。
    政治就是话语权的重新约定和分配,而所谓的话语权就是人在社会的信号交流中的表达权限。政治状况的表现总是一部分人的话语权受到了限制;一部分人的话语权得到了拓展。这与大自然的表现是一致的,完全均等和平衡也就没有了交流,也就没有了存在了(太阳在我们的信号交流的小圈子里就是个说一不二的权威,它是一个很大的专制者)。再者,人人都有了最大的话语权也就意味着人人都没有了话语权。有表达的就意味着要有接受的;有接受的就意味着有要表达的。绝对的民主和绝对的专制都无法实现。表达者是在接受者的默认、允许和支持下表达的,那么表达者首先就已经是个接受者;接受者是在默认、允许和同意下接受的,那么接受者首先也已经是个表达者。每人都是个交流者,既没有完全表达而不接受的人,也没有完全接受却不表达的人。但谁的表达在别人不同意、不支持但仍然默认的情况下被接受,那就已经表明他拥有很大的话语权了。但如果他得到了完全的同意、支持和允许,那就是他在政治上的极大的成功——他的表达就是代表着别人的表达。
    政治就是每个人对于人类社会的信号交流状况的根本表达。有人是积极主动的,也有人是被动沉默的;有愿意体验当管理者的,也有愿意只当被管理者的,一如存在现象的丰富的品种和多彩的差异。
政治既然是人的信号交流状况的高度集中和概括,政治领域实际上也涉及到人在社会活动中的一切方面。人们在经济、哲学、宗教、科学、文化、教育、军事、娱乐等等交流方面的根本表达就是政治态度。热衷于政治的人更是在经济、哲学、宗教、科学、文化、教育、军事、娱乐等各个交流的场合上传播他的表达。
政治领域里的交流方式也集中展示了人在相互交流中使用的一切信号种类:听觉的、视觉的、触觉的、味觉的和嗅觉的、神经的以及这些信号所包涵的抽象信号——人们用口说和号角、用书写和表情、用拥抱和大炮、用蜜糖和毒药、用香料和大粪交流着政治上的表达。政治是优美的、残暴的、纯洁的、肮脏的、简单的、复杂的,一如人所乐意体验的无法回避的存在——大千世界里的多姿多彩的信号交流。

    3-1-1-2-6、文化:人类社会的信号交流的概况
    愚昧和文明的以及地域和时期的文明的区别就是人的信号交流的能力和做法的不同:人在接受信号、储存信号、处理信号、表达信号、传播信号、管理信号、分配信号等等方面的做法和特征就是人类社会的文化的阶段和地域以及时期的区分。那么对文化的总的特征的考量就是这样一些标准:1、 接受到了多少信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对世界的了解、认识、掌握了多少,有多大的范围和多深的深度。2、 如何接受信号的:是仅仅依靠自己的接受信号的感官还是使用了能够传递信号的媒介,即用以揭示信号的工具,什么样的工具以及工具的适用范围。3、 表达了多少信号:涉及的信息量有多少,种类的范围有多大,精确的程度有多高。4、 如何表达信号的:使用了什么方式和什么工具(能够发射人造卫星就是一个很突出的表达信号能力的标志)。
    人类的文化就是人接受和表达信号即交流信号的状态:看到了、听到了、感觉到了;使用了工具之后,看到了、听到了、感觉到了的信号更多,从微观到宏观或从宏观到微观;然后把这些接受到的信号储存记录下来,用脑子,或用手指、树枝在地面上,或用硬器在岩石或龟壳上,或用笔墨在布面或纸张上,或用磁带或光盘……从小量、低速存取到大量、高速存取;饲养、耕作、制造、建筑、纺织、书写、歌唱、舞蹈、交谈、生殖、教育……人类从赤手空拳、亲自单一地表达到使用工具、自动批量地表达;从简单到复杂,从低效率到高效率。更多地接受信号、更多地表达信号——这也是人生的意义之所在:更多、更好的信号交流。
    人类文化的特征就是人的信号交流的特征,人的信号交流的特征就是人与环境的信号交流的特征——一方水土造就一方风土人情,这不仅仅是地缘,也是天缘;推而广之,这也是人与世界的信号交流的特征、人与宇宙的信号交流的特征——存在就是相互的信号交流。

3-1-2其他社会:存在即社会
    经常有人讲:人是社会中的人。确实如此,人不仅是人的社会中的人,同时也是大自然系统中的人、整个存在系统中的人,而整个存在系统就是一个大社会。存在中的一事一物无不是在与另外的事物的关联中的一事一物、无不是交流中的一种状态——存在就是社会。虽然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这只是说明了近类的信号较为更融洽地交流罢了。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即使是不同类群的事物依然是聚合在一起的,分界只是交往的不同和差异罢了,而不同和差异也是交往和聚合的前提。
    星辰棋列、山水峥嵘、物种纷呈、原子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始无终、无边无际,互为因果、浑然一统。
    我之所以是我,是因为我在与你的交流中才为我,在与你的交流中才表现出了我。‘开始’仅仅是已有的存在的变化;‘终结’只是新的变化的开始;‘边际’只意味着相互的差别;因果就是交流的流程。
人没有见到过孤立的个体,人也没有了解过从无到有的开始,人并不知道有完全湮灭的终结,谁都无法例举一个存在的边际——人从来就没有接受到过这样的信号,人只是表达了这样的想象。整个存在的始终以及全部存在的大小都不是我们已经接受到的信号,而仅仅是我们假设的命题,我们等待着可以验证的信号的到来吧。
存在就是社会的状态,就是社会的演变,就是全部参与的交流。万事万物都在共同形成的社会的交流中表达着选择、好恶、意识、情感、经济、政治。态度决定一切不如表述为:态度就是一切。
    
四、总结

    盲人摸象的故事就是关于我们人类如何认识存在景况的生动写照:盲人们在摸过大象之后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报告,结论可能各不相同,但做法却都是一样的:都是‘摸’过之后的结论。‘摸’就是接受信号。我们人类虽然并不是盲人,而且也不仅仅依靠‘摸’来接受信号,但看、听、尝、嗅等等也只不过是另外的‘摸’而已,思考也仅仅是‘摸’来的信号的再处理。
    关于存在,先人们已经提出了浩如烟海的说法和表达,后人们也将增添更多的论述,但路子只有一条:接受到了信号、处理了信号、表达了信号。
人们把信号分类成了物质、精神、实体、意识等等,并且有人固执地把所有的存在现象都归结为了其中的某一种类而造成了许多的混乱和纷争。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存在就是运动着的、变化着的、创新着的信号现象。交流都是有选择的,选择的即‘通’,不选择的即‘断’——存在就是不同程度的信号交流与否的‘开’、‘关’状态。
    存在就是相互的作用,这也是古今中外的学者们都不否认的一致结论——没有相互作用也就没有我们得知的一切;也就没有我们本身。我只不过是把这一切更加简约地概括为了:存在就是信号交流。
    存在的现象千姿百态,人类的学科五花八门,但原本上都是信号交流。每个时代都产生了具有每个时代特征的学术成果,但这些成果都毫无例外地是对接受到的信号的处理后的再表达。
关于存在,人们对于某时某地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些称之为规律的结论,但根本的规律应该是:信号守恒。
存在就是信号交流——即真即幻、亦实亦虚、为有为空。



姓名:杨  松
笔名:杨思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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